| 發布日期: 2011-03-01 | 小 | 中 | 大 | 【關閉窗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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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呼萬喚始出來”的上海基本藥物方案終于出爐,而此前坊間流傳的“上海醞釀抑制高價藥,高價外資藥從基本藥物中退出”的說法,極有可能成真。 “根據現行制度,在現有的上海市基本藥物目錄688個品種中,絕大部分外資企業產品都會因為價格問題退出基本藥物招標,從而退出上海基層醫療市場。”中國外商投資企業協會藥品研制和開發行業委員會(下稱“RDPAC”)醫藥市場發展事務副總監婁渝日前表示。 外企面對基本藥物目錄的“糾結”、價格與質量的博弈,都隨著基本藥物制度及新醫改的縱深推行被一一放大。 “精力還是放在二、三級醫院” 上海市基本藥物目錄是在全國基本藥物目錄307種藥物的基礎上,增加了符合上海經濟發展水平和市民用藥習慣的381種基本藥物,在全國各地方基本藥物目錄中種類居首,主要涵蓋抗微生物藥、解熱鎮痛藥、心血管系統藥、呼吸系統藥、消化系統藥、激素及影響內分泌藥、維生素礦物質類藥、血液系統藥等24類藥品。 據RDPAC統計,在上海版的688種藥物中,RDPAC成員企業有133種基本藥物在內,包括原先的71個品種和增補的62個品種。 “原來的71個品種,只有4個產品可能投標。而后增的62個品種,絕大部分產品都會退出。粗略計算,我們在上海市場至少損失15%的份額。”婁渝說。 而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價格。“中國制藥業集中度低,質量參差不齊,價格差異源于質量差異。在目前各地的基本藥物招標中,雖然在質量上有所考量,但可以說最大的決定因素還是價格。”婁渝表示,這對于堅守“原研藥單獨定價”、產品價格遠高于國產品的外企而言,無疑是巨大考驗,“因為價格方面不可能調整,所以按照國家的政策,就退出基本藥物招標。” “由于價格壓力,我們基本選擇放棄(基層醫療機構),主要精力還是放在二、三級醫院。”某上海外企負責人士表示。 按照上海市的部署,上海市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目前只能在國家基本藥物和本市基層醫療衛生機構增補藥物的范圍內配備使用藥品。據了解,這一政策在上海執行得非常嚴格。 “對患者而言,一個直接的影響就是原先可以在社區醫院處方的一些外資藥品必須要到二、三級醫院才能購買到。這種回流可能會加重看病難的問題。此外,由于基層報銷比例高于大醫院,回流大醫院的結果也將導致患者自付比例升高。”婁渝指出。 在RDPAC看來,“替代性差的產品退出市場,可能影響上海的用藥水平”。 高端市場不受影響 降還是不降,已成為揮之不去的必答題。有業內人士透露,跨國外企都在算一筆帳——一旦降價,基藥目錄品種銷售要達到多少量才能彌補二、三級醫院銷售額的損失?而目前業內的判斷更傾向于“基層市場增長預期并不明確,不會爆炸性成長”。 一年前已經有外企嘗試“第一個吃螃蟹”,通過大幅降低某品種的價格以角逐基層醫療市場,但結果并不太樂觀。“據說他們的效果并不盡如人意,這更令各外企提高警惕。如果降價并沒有把基層醫療市場培育起來,他們會選擇放棄的。”有業內人士說。 面對外企的“退出論”,國藥控股運營管理部高級顧問干榮富表示:“這在某種程度上是件好事,基本藥物強調的是可及性。” 干榮富認為,外企在基層市場損失15%,必然會在別的地方加大力度甚至可能引進新品種,其次,對國內企業來說壓力加大,促使其提升質量,目前國內企業和外企藥品質量確實存在差異。 盡管外企一直強調“原研制藥品單獨定價為了反映原研制藥品的高質量”,但原研藥與仿制藥巨大的價差越來越遭到行業的質疑。而去年11月30日,國家發改委發布了降低部分藥品最高零售價格的通知,主要是針對基本目錄的部分藥品,取消部分外企藥品的單獨定價權,執行統一價格。這讓業界推測“未來國家將有可能逐步取消原研藥的超國民待遇”。但不能否認的是,“原研藥和國內仿制藥的質量仍存在一定差異性,這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而RDPAC的觀點是:“原研制與仿制的價差問題是歷史遺留問題和現行體制造成。隨著藥品價格形成機制改革的推進和新的藥品定價辦法的出臺,今后國內首先仿制上市的藥品,其價格要按照略低于原研制且高于二仿和三仿(依此類推)的原則確定,而后仿制品則價格從低,以促進有序生產和競爭。因此,我們相信,隨著政策環境的改善和仿制藥價格因生產質量提高而逐步提高,今后原研藥與仿制藥的價差會縮小。” 除了膠著已久的質量與價格的博弈,外企“放棄基層市場”還源于對高端市場的信心。 “二、三級公立醫院是否采取零差率還沒有定論,但是基藥全部由醫保統籌報銷是定下來的,這就是說,從財政投入的角度考量,國家不大可能將基藥的品種數做太大規模的擴展,二、三級醫院目前使用基藥的金額占比還不到10%,不大會影響外企藥品的地位。”業內資深專家表示,對需要投入真金白銀的地方政府而言,“基本藥物強調的是可獲得性與可及性,價廉物美的產品自然更受青睞。” 醫藥經濟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