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布日期: 2008-06-26 | 小 | 中 | 大 | 【關閉窗口】 |
|
今后10年,在群起模仿的氛圍下,制藥公司既有可能向市場推出有史以來數量最多的抗癌藥,也有可能在臨床試驗上遭遇一連串的失敗。 目前,有400種抗癌藥物正在對志愿者進行試驗,這些藥物的治療目標既有結腸癌、乳腺癌和肺癌等常見癌癥,也有像遺傳性甲狀腺瘤或骨髓纖維瘤這樣的罕見病。 而推動研發藥物數量大幅度增長的主要因素是:第一,人類對健康細胞轉變成為惡性殺手的分子機理有了全新的認識;第二,大型制藥公司即將失去專利保護的重磅炸彈藥物多于以往任何時候,它們盡力尋找新的經濟增長點,以彌補專利失效所帶來的經濟損失。不少大型制藥公司正在研發的抗癌新藥都有十余種。 這樣的“克癌攻堅戰”的未來將會怎樣? 群起模仿:窮途末路? 在目前抗癌藥物的研發競賽中可以找到一些線索,許多藥物都是攻擊一種被稱為胰島素樣生長因子1(IGF-1)的細胞受體。 M.D.安德森癌癥中心院長、抗癌藥Erbitux的發明者之一John Mendelsohn表示,IGF-1對許多癌細胞的生長來說似乎是第二條重要途徑。Erbitux目前由英克隆系統公司銷售,該藥攻擊的是對癌細胞生長至關重要的第一條途徑——表皮生長因子受體(EGFR)。 目前,輝瑞、默沙東、安進、英克隆系統和羅氏都在開展人體試驗,研究攻擊IGF-1的藥物。 大約在10年前,英克隆系統、阿斯利康、基因泰克和輝瑞都參與了EGFR類藥物的開發競賽。但是,只有Erbitux的銷售額跨越了10億美元的大關,而阿斯利康生產的易瑞沙(Iressa)最終撤離了美國市場,因為一項大規模試驗并未能證明它可以延長肺癌病人的生命。 默沙東腫瘤學主管Stephen Friend表示,這是一個群起模仿的世界,許多制藥公司之所以將目光投向IGF-1,僅僅是因為它與EGFR相似。它們正在尋找下一條或許可以阻止腫瘤生長的分子通道。 爭搶“潮頭”:不得不為 目前輝瑞走在了同行們的前列,它的IGF-1抗體正在對肺癌開展大規模試驗。78%患上鱗狀細胞癌的病人對該藥作出了響應。輝瑞腫瘤學營銷經營主管Alison Ayres表示,在目前抗癌藥物開發新的競爭環境中,輝瑞的計劃是全力以赴圍繞能夠取得領先地位的重要抗癌目標開展工作。 “如果不能立于潮頭,我們將看不到任何希望。”Ayres認為,一旦某個藥物建立了針對某種癌癥的治療優勢,后來的競爭者想要打開一片天地難度極大。比如,安進開發了一個仿制Erbitux的藥物Vectibix,盡管定價極低,但市場開拓還是遇到了麻煩,無法與重磅炸彈的Erbitux相比——Vectibix并沒有像Erbitux那樣被批準與化療藥物結合在一起使用;此外,一旦某個藥物獲得批準,任何新藥要想證明自身價值,就必須在大型臨床試驗中擊敗已經上市的同類藥物。而這種情況只有在新藥具有很大的優勢時才可能發生。 為了在開發攻擊熱休克蛋白90的藥物上追趕競爭對手,輝瑞收購了生物科技企業Serenex。Ayres表示,輝瑞這樣做,是因為它在開發此類藥物上遠遠落后于百時美施貴寶和阿斯利康。 優化試驗:聰明之舉? 默沙東正在采取另外一種做法,認為深刻理解生物路徑將能設計出更好的臨床試驗。Friend表示,他意識到了默沙東落后于輝瑞這樣一個事實,默沙東之所以投資IGF-1藥物的開發,只是因為他相信,默沙東能夠通過更加科學地理解抗癌藥物如何發揮治療作用,開展人體試驗,并將其作為藥物組合的一部分,開發出一個相應的市場來。 與輝瑞正在對各種各樣的抗癌藥物進行試驗不同,Friend關注的是與少數特征明顯的生化途徑有關的抗癌藥物。這種做法的基礎在于,科研人員將能更好地理解得到抗癌藥物幫助的病人的生物學特征。“關鍵的問題在于,在了解藥物如何發揮作用上,我們會是最聰明的人嗎?”Friend說。 默沙東已經開始對240名結腸癌病人開展隨機性的Ⅱ期臨床試驗。如果今年晚些時候的初步試驗結果是積極的,那么默沙東會擴大試驗規模,從而可以讓美國FDA在批準藥物時使用由此得出的試驗結果。為了更好地了解哪些病人將會受益,默沙東正在對佛羅里達州Moffitt癌癥中心收集的腫瘤樣本開展藥物試驗,而這有可能預測出哪些病人將會作出反應。 默沙東副總裁Eric Rubin表示,這是一場規模相當龐大的競賽。 戰而無果:集體瘋狂? 目前,雖然有大量抗癌藥物進入人體試驗,但腫瘤學領域仍然一片寂靜。曾經有段時間,抗癌領域似乎每年都有一個新的突破性藥物面世,比如格列衛、Erbitux和阿瓦斯丁(Avastin)。但在過去兩年里,美國臨床腫瘤學會舉行的年度抗癌會議卻很少給人帶來驚喜。 美國癌癥學會醫療總監Otis Brawley說:“我們正在開展大量的工作,但這并不意味著會給病人帶來了許多好處。”他呼吁政府為基礎研究提供更多的資金,讓新理念生根開花。 事實上,即使IGF-1藥物開發失敗,也不是制藥公司在一窩蜂開發雷同的抗癌藥物上第一次走進死胡同。上世紀90年代中期曾經出現過同樣的例子,當時幾乎每一家大型制藥公司都爭先恐后地開發可以抑制致癌基因ras的藥物。它們不遺余力地推進試驗項目,即使有證據顯示細胞具有繞道機制——這將使得腫瘤可以躲避藥物所產生的治療作用。 然而,當時有家公司卻相當明智,它回避了這種全行業范圍內同行之間的競爭壓力,在上世紀90年代中期毅然放棄了ras項目。相反,它將治療癌癥的重點放在了單克隆抗體上,雖然這種做法在當時備受冷落。那家公司就是基因泰克,現在它是世界上最大的靶向抗癌藥物的銷售商。 鏈接 抗癌地帶的得失者 美國臨床腫瘤學會(ASCO)召開的年度會議是一個集中展示抗癌新藥的場所。 今年的ASCO會議公布了哪些最重要的藥物研究?對哪些制藥公司會有產生較大影響? 贏家:諾華 諾華在今年的ASCO會議上大出風頭。它生產的藥物Zometa已經獲批用來治療癌癥病人的骨質弱化。在一項針對1800名病人的試驗中,當該藥與標準治療藥物結合在一起使用可使絕經前婦女乳腺癌的復發率降低35%。 對那些使用輝瑞抗癌藥物Sutent治療無效的病人來說,諾華的腎癌藥物RAD001可以讓他們的腫瘤生長延緩兩個月。在一項臨床試驗中,RAD001顯示出了治療潛力。 這個藥物今后將會與Onyx制藥公司、拜耳的Nexavar和惠氏的Torisel展開競爭。目前,Sutent占據了這一細分市場的大部分份額,但其他藥物都被批準作為一線治療藥物,將與Sutent展開爭奪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