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布日期: 2014-03-24 | 小 | 中 | 大 | 【關閉窗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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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初,美中經濟與安全評估委員會(US-ChinaEconomicandSecurityReviewCommission)將會把關注的重點轉向中國的醫藥行業。這個由國會任命的機構試圖弄清不少問題,比如美國消費者所購買的那些中國藥品究竟有多么混亂以及美國醫藥公司是否受到中國政府的公平對待等等。這兩個問題將會是四月聽證會的主要議題。 雖然美國消費者依然是各種“中國制造”商品最主要的購買者,但他們也特別警惕中國食品與藥品的質量標準。由于中國在藥品原材料(通常被稱為原料藥或API)供應方面越來越處于支配地位,因此,對于中國國內或國際食品藥品監管機構來說,很難通過愈發全球化的供應鏈來進行有效的質量監管。 同時,中國在生命科學領域的崛起看起來也與該國其他低技術含量產業公司的興起如出一轍,美國和歐洲的政策制定者們開始對各自國內公司在以技術轉讓換取市場進入方面更加謹慎和小心。而無論從地緣政治或商業的角度看,這種做法會逐漸成為影響中美兩國之間關系的敏感問題。 到目前為止,外資制藥和醫療器材公司仍對去年夏天爆出的葛蘭素史克(GSK)丑聞所傳遞的信號心有余悸。未來中國發改委針對外資公司的反壟斷打擊,將進一步加劇中國以外國家的擔憂:如果反壟斷法規對外資公司不利,或者說如果對外資公司的執法力度要大于國內公司,那么他們是否還能夠在中國市場上具備競爭力。美國國會意識到了這一點,也開始重新審視現存的中美貿易關系、WTO條款以及工業生產標準是否考慮到了生命科學行業獨特的需求。 中國大力發展國內生命科學產業令WTO、關貿總協定知識產權協議(TRIPS)以及服務貿易總協定(GATS)的標準吃緊,特別是考慮到中國有可能站在公共衛生的高度來強調發展國內生命科學行業必要性,這樣的戰略無疑會為中國公司帶來巨大而且積極的經濟影響,許多公司將會從歐美公司的損失中獲益。當前中國的貿易法規僅是外資醫藥企業憂慮的一部分。其中的一個例子就是所謂的“強制許可證”制度,這種方式實質上就是國家政府強迫公司(無論內資或外資)要么以固定的成本生產產品,要么索取技術,交由國內公司來進行生產,這一切都是以公共衛生的名義實施的。 強制許可證相對來說比較少見,盡管分析師和政策制定者們非常擔心醫藥強制許可證會被濫用。但去年,印度施行的對多吉美(Nexavar)藥品的強制許可證卻是另一番景象,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印度的強制許可證與關貿總協定知識產權協議的標準不符,即推行強制許可證應符合“挽救性命”的標準,但至少從拜耳(Bayer)的角度來看,印度對于多吉美所實施的強制許可證并沒有符合這個標準,因為多吉美最多只能算“延長壽命”的藥品。盡管從個人的角度看,兩者的區別太過細微了,但這卻是拜耳對印度政府的決定進行申訴的強硬底氣。 由于中國修改了專利法以納入強制許可證,但醫藥行業還是擔心中國是否會在強制許可證的必要性問題上有更加靈活的標準。到目前為止,值得贊揚的是中國并沒有推動這個問題。然而,跨國醫藥公司對中國市場的看法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特別是,他們很難預見到,甚至更難阻止許多潛在風險,也無法朝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解決問題。盡管到目前為止,中國實施強制許可證的做法還是合乎規范的,但外資醫藥企業還是擔心,如果他們過于妨礙了北京正在實施的旨在振興國內醫藥行業的大政方針,那么中國政府就會更加強勢地推動強制許可證制度。 美國政府的確已經了解制藥公司的憂慮,并密切關注中國政府對此的反應。有些問題非常簡單也很奇怪,那就是中國對外資企業是否“公平”?而這也是其他行業公司一直在提出的問題,但醫藥行業有著其特殊之處:在美國如何維系其對于中國這種中央規劃并仍舊增長迅速的經濟體的競爭力方面,醫藥行業發揮著的獨特的作用。如果美國醫藥公司在中國的增長開始遭遇結構性障礙,那么華盛頓的政客利用他們來加深與中國的關系的手段就會便得非常有限。我們希望,華盛頓對中國醫藥市場的關切能夠繼續強調中國市場的巨大潛力,而且,考慮到醫藥行業的獨特需求,現存的WTO、關貿總協定知識產權協議以及服務貿易總協定的標準能夠得以調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