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布日期: 2011-03-01 | 小 | 中 | 大 | 【關閉窗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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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到2008年才投出包括中信醫藥在內的案子。這一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蔣曉東:我們確實是花了兩三年去看中國市場。醫藥投資迥異于其他行業,它是一個環環相扣的領域,任何一個環節發展不到位就會阻礙整個行業的發展。其他行業或許可以通過某種顛覆性的商業模式而發生質變,醫藥領域不太現實。比如中國醫藥行業一直被質疑“只有制造、沒有創造”,但美國市場的高度創新是基于消費市場的高藥價帶來的極高毛利為支撐的。但若藥品在中國市場也實行差異化定價,誰來為此埋單?重新走回到公費醫療不現實,完全由消費者個人承擔也不現實。商業保險等市場化支付體系迄今仍困難重重,就我們所知各家保險公司中的相關險類所占的比重是極小的。 2008年以后發生了什么呢?首先是醫改重啟。從國家高層領導牽頭醫改辦這樣的組織建構上,我們看到了國家此次改革醫療體制的決心,這在過去十年都是第一次。其次則是消費市場的反應,2006年無疑是其中的一個拐點。這4年來中國公立醫院的床位數在快速增長;消費市場整體規模也在快速增長,盡管發改委對藥品單價一降再降。還有一點,則是人口老齡化趨勢已經出現,這無疑給地方財政帶來巨大壓力。做投資就是個“順勢而為”的事情,中國醫藥領域的發展大方向從2008年以來是非常明確的,我們就跟著大勢走。盡管方向明確,但誰也不知道市場的“臨爆點”什么時候會來到,惟一確定的是這個市場十年后會有質的不同。 記者:但流通為何成為首要投資方向?與醫藥系統性發展的邏輯相吻合,NEA的投資是否也是全線布局? 蔣曉東:盡管醫藥是個系統性問題,但流通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比如最近上市的某醫療器械公司,其公告某種產品的出廠價僅為3000元,但上市銷售的價格卻高達12000元。公眾很容易就認為,是流通環節的層層加價才導致了9000元的差價。醫藥流通領域勢必迎來大變革,在規模增長的量變基礎上將形成重組整合的質變,就如同在美國和日本等成熟市場。對中信醫藥的投資,就是在對產業發展、國家政策以及現實情況的通盤考量之下作出的。與此同時,我們還投資了2家CMO(Contract Manufacture Outsourcing,醫藥合同制造外包)企業、1家醫療服務企業。對CMO的投資,是基于兩個方面的考量:首先是搶占醫藥研發的國際化轉移所帶來的外包機會。歐美大藥企的新藥研發逐步往海外轉移的進程,初步估計這將是個幾千億美元的龐大市場;而承接這種轉移也能實現國內制造業的升級,藥物級別的精細化工顯然屬于高端制造業。盡管中國之前也有相關產業,但都集中在諸如青霉素等的低端原料藥出口。其次則是有助于國內藥品生產企業提升生產標準。國家發改委現在鼓勵片劑、制劑出口海外,規定出口的藥品若返銷國內可以準予一定程度的高定價 | ||